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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附篇 (斯魯/H有) By 深夜 (推!)

為什麼要救我? 嘻嘻,因為我並不討厭你! 皎白的月光,十五月夜的光芒,瑩亮的輝白色澤,暈染得萬物清晰、澄透。 白髮、身材粗獷的男人,抖地自兩樹間懸掛的吊床上翻起,睡夢中驚醒,心情不悅的啐了聲。 「………草帽小子……嘖………」習慣性的抽出兩支雪茄,映著打火機躍動的火光點燃。 這三日,難得的連休假期,在一群號稱是體貼長官的下署強迫下,選擇了這個不起眼的孤島,稍事休息。 美其名為休息,搞不好是那群沒天良的屬下,打算要惡整長官,軍艦開走、小艇收回,電話蟲撤收,只留下三天食糧、飲用水,讓這個老是操他們的長官,獨自留在這個小島上。 除了惡整兩字,還能想到什麼樣的名詞,來面對這三天該過的假日? 「不討厭我嗎?那猴小子究竟是什麼意思…?」斯摩格深深的吐出肺中的煙霧,剛才的夢,是在阿拉巴斯坦遭遇到的事情,也是這陣子不時出現在夢中的對話。 明明自己的年紀,比那小子大上個兩輪以上,怎麼還會讓那句不明就理的話,弄得心煩,久久不能忘記就算了,還總是在夢中響起。 「嘖,算了。」不去想了,既然被強迫休假,那就別再去操心其他的事情了。 斯摩格嘆了口氣,起身離開吊床,打算做點別的休閒,分散對這件事情的注意力。 【喔呵呵呵呵~~得救了!有島耶……】 伴隨著莫名其妙的笑聲,和一聲轟然巨響,斯摩格方才離開的吊床,瞬間被搗毀,連帶著兩旁的樹木,也全部連根拔起、倒成一團。 「嘖,哪來不長眼的混帳,這是挑釁嗎?!」 斯摩格迅速的以煙幕包圍住事發地,軍人訓練有素的反應能力,確實的展現出成果,不消幾秒鐘,就能夠一舉擒獲不知名的攻擊者。 「哈呼~~~太好了,沒掉進海裡,咦咦咦?怎麼這麼多煙啊?」 肇事者從碎裂的樹堆中走出,口吻裡輕鬆的語調,似乎經歷了這些事情,仍然平安無事的模樣,只是驚訝四周的煙霧繚繞,所以聒噪的鬼吼鬼叫。 「………草帽小子?!」 招牌的黃色草帽,顯眼的紅色背心,斯摩格訝異的看見魯夫出現在面前。 「喔~~~啊?!!!老煙槍!」 原本疑惑的魯夫,看見斯摩格站在前面,隨即了解這團煙霧,並不是自己迫降時引起的,而是他的招式。 「哼……居然在這裡遇到你,既然碰上了,就休想能再逃得掉,偉大航道的旅程,就由我在這裡給你畫上句點吧!」 從羅格鎮開始的追捕,海軍與海賊的對立,種種的因素,讓斯摩格幹勁十足的抓起軍棍,展開迅速的攻擊動作。 「咦?!哇啊~~~啊啦~~~哇~~~」 發現上一次制服自己的,那把鑲有海樓石的軍棍,魯夫忙不迭的左閃右躲,鬼叫連連。 「你這小鬼,連對決都這麼吵,煩不煩啊?」 散發出白菸的手掌,立時困住了兀自吵鬧不休的少年海賊,迅雷不及掩耳的,將鑲有海樓石的棍頂,抵住魯夫的身體,斯摩格輕鬆的抓住,長期以來努力追捕的男孩。 「嗚哇~~~我怎麼又全身無力了?!」 攤在地上,魯夫無力的仰視,壓制在自己身上,渾身充滿煙味的海軍大叔。 「會有這種狀況,應該不需要我在多做解釋吧?海樓石的效用,對能力者而言,就是最好的束縛具,達絲琪,把這傢伙押………」回船上……… 習慣性的叫了副官的名字,卻在押解上船的指令下達到一半時,全都給吞回了肚子裡。 他忘記了,這次的休假,是貨真價實的“私人”度假,哪來的部署可以押解草帽小子? 「呼啊~~~真的像再海浬一樣耶………完全使不上力。」 原本靠蠻力想扯開軍棍的手,無力的握著棍緣往下滑,魯夫覺得自己就像水母一樣,軟趴趴的無法掙扎。 「哼,不用掙扎了,海樓石就像海一樣,是能力者的天敵。」 擰著眉,看著在地上無力蠢動的魯夫,斯摩格仔細的考慮著,目前沒有船隻,這個孤島上更不可能有交通工具,要怎麼處理這個海賊。 「唔~~喂~菸槍大叔,我餓了………」 腹中一陣翻滾的空氣聲,魯夫這才想起,自己從早上清醒,一直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有吃,因為船上已經斷糧了。(作:我想始作傭者應該就是你吧?船長大人?!) 「………你餓了,干我什麼事?」 不是沒見過這傢伙,那讓人心情起伏不定的特殊能力,斯摩格鎮定的回問。 「我餓了!」簡短扼要的表明,生理上的需求。 魯夫表情嚴肅的看著,微微冒出煙霧的男人。 「不關我的事。」 力圖冷靜的否決,卻隱藏不了額角浮起的青筋,和身上緩緩漂出的煙霧。 「我餓了!」 「不關我的事!」起霧,能見度10公里。 「我餓了!」 「和我無關!」薄霧,能見度6公里。 「我餓了!」 「你煩不煩哪!!」濃霧,能見度1公里。 「我~~~~唔~~~~」大大大濃霧,伸手不見五指。 及時捂住草帽小子口中不停重複的句子,斯摩格心底一陣惱怒,好好的一個假期,遇上了追逐已久的獵物,卻困在孤島上,沒有交通、沒有通訊就算了,大不了押他個三天,但是………為什麼得和這白痴海賊,爭論這種低層次的事呢?真要這樣過三天?老天爺能保佑他,不會因為煙霧使用過度,人間蒸發嗎? 「……你幹什麼?!!!」 手上一陣濕軟溫熱的舔舐感,微微的傳遞一股戰慄,由掌心隨著反射神經往背脊擴散。 麻痺、灼熱,瞬間襲上身體。 斯摩格驚愕的鬆開手,幾乎是以跳躍的方式,退開到一旁,這樣的失態,讓魯夫相對的解脫了束縛。 「我餓了!」 海樓石一離開身體,魯夫即刻恢復力量,迅速的站起身來,表情嚴肅的再度重複。 「……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果不期然,翻開的掌心裡,有明顯的濡濕痕跡,包括那該死的單細胞海賊唇邊,也保留著反光的濕意。 斯摩格惱怒的大吼。 「啊?因為你手上,有牛油麵包的味道……我餓了!」 回想到剛才聞到的味道,魯夫絕得更餓了,無意識的探出紅舌,舔過剛才濕潤的唇片。 「………………!!!」該死!真應該留下電話蟲的! 盯著剛才紅舌拂過,更顯艷麗的唇瓣,斯摩格腦內警鐘大響,自己竟然會看著一個毛頭小子發怔。 鮮少出現的後悔情緒,頓時間蜂擁而上,那群體貼過頭的下屬,為了讓自己能好好的度過一個假期,特地挑上了這個獨立的小島,還強制的收回了電話蟲,就怕自己假期中掛念公事,說是不想讓自己煩心,這下可真的好了! 不但抓到了海賊沒辦法押送,可能還得和這個單細胞海賊,單獨相處三天,更糟糕的事,是自己可能拿這個天兵海賊沒輒。 「呐~~我肚子真的餓了嘛~~」 完全沒注意到,正前方的海軍上校,已經陷入複雜的情緒中,魯夫仍然強烈的發送出,他肚子餓的訊息。 「...你留在原地,不要亂動,我去弄點吃的給你。」 沒被海樓石壓住,卻有種徹頭徹尾的無力感,快速的丟下那個煩人的小鬼,斯摩格快速的走回下屬們搭建的小屋,無奈的思考著,要怎麼跟這個海賊安然相處三天,又能夠在部下們回到這裡的時候,能夠不讓他逃掉的方法。 「打擾了~~」 宏亮、開朗的聲調,在斯摩格走進木屋,沒幾秒之後響起。 「我不是叫你待在原地嗎?!」 就著聲音回頭,斯摩格本來平靜的臉,瞬間變的扭曲,而且呈現尖牙利嘴的暴走樣貌。 「啊?原來你住這裡啊?」 進了木屋,東瞧瞧西看看,魯夫露出了感覺新奇的表情,他一直以為,海軍官階高的人,應該都住在華麗的、堆滿了食物的大房子裡,怎麼會是荒涼的小木屋呢?! 「...要不是我現在在度假,我立刻就壓你上刑台。」斯摩格有種血管會爆炸的錯覺。 是想過這傢伙不會乖乖的站在原地,應該是會想盡辦法的逃離這個島,但沒料想過,這個海賊會堂而煌之的走進海軍的住所,還一臉新奇、不設防、沒心機的傻樣。 「嘻嘻~~不要這麼緊張嘛~~這幾天我應該還走不了,你有的是時間抓我,不過,我真的好餓耶!我的船上已經斷糧了,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吃阿?」 高高興興的把斯摩格的度假小屋逛完,魯夫三句話不離肚子餓,找了張椅子坐下,隨即一付惡客的樣子,要起吃的來了。 「嘖...」 一肚子腦火,斯摩格一把抓起早餐剩下的牛油麵包,丟向魯夫。 「咕嚕,就只有這些啊?你們海軍都吃這麼少嘛?這樣根本就吃不飽嘛~~~」 一個牛油麵包,怎麼能夠滿足通到異次元空間,如同無底洞一般的,魯夫船長的胃呢? 那個牛油麵包,魯夫根本沒用手接,直接拿嘴去接,連看都來不及看清楚,瞬間就人間蒸發了,吃不飽足的魯夫,毫不客氣的評論,海軍吃的窮酸,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對於這個度假中的海軍上校而言,是個不速之客。 「你...你倒是說說看,你要吃多少才會飽?」 見識到魯夫吃東西的速度,諒是見多識廣的斯摩格,也不禁愣眼。 「嘿嘿...大概要這麼多吧?!」 用伸縮自如的雙手,圈出了一個大大的、預估的份量,魯夫綻放了一個特級耀眼的笑容。 「你以為你是誰?你和我可是官兵抓強盜,水火不容的關係,我不餓死你就不錯了!我還替我的囚犯準備食物啊?」那份量比放在這小屋裡的存糧,多了足足三倍!他大概可以知道,那艘船每每遇上的危機,是斷糧的機率,肯定是高的不得了。 斯摩格按著隱隱發痛的額頭,忍不住開始懷疑,遇上這個自己追捕已久的獵物,並不是什麼好運,而是倒楣到家。 「啊~~~那這個島上,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打獵、採果啊?」什麼阿~~,這麼貧乏的生活,還比我們船上更糟糕,我乾脆自己去抓還比較多、也比較快,真是小氣的海軍。 魯夫看斯摩格也沒有再多的食物可以供給,於是決定自給自足。 「應該算是有,這座島是凶暴野豬的產地,聽說肉質算是上品的,不少廚師……」常常來這座島上補給食材、等一下,我怎麼跟這海賊和平共處起來了? 回覆魯夫的詢問,斯摩格一瞬間止住了話,開始自我反省,這種和平的態度到底是哪出了錯。 「喔?!有肉?!大叔,等一下要幫我烤肉喔!耶~~~肉肉肉肉肉~~」 一聽見有野豬可獵,魯夫的思考,很直接的跳躍過豬的形象,以肉代稱,飛也似的衝出門,狩獵去了。 ※ 『這傢伙……』 悶悶的低喃了一句,斯摩格並沒有追上去的舉動,更不擔心他會逃走。 從沙漠之國事件後,他就十分的明白,草帽小子和一般的海賊並不相同,也許囂張、狂妄是以倍數上揚,卻沒有令人厭惡的習氣,與其說他不案排理出牌,還不如說,那心思單純的單細胞海賊,原本就直率的出人意外。 【因為我不討厭你……】 沒有海賊不討厭、不憎恨海軍的,這傢伙的不討厭,到底是不討厭什麼?這樣一句話,困擾思緒。 不得不承認,這傢伙身手了得啊。凶暴野豬,在他眼中看來,大概等同於會跳會跑步的肉吧? 升起冓火,俐落的燒烤著成堆的野豬,斯摩格情緒複雜的翻動著手上的肉,怎麼也想不到,三更半夜的不睡覺,竟然在這裡陪海賊烤肉,真是始料未及的假期啊! 「啊~~~大叔,你烤的肉和香吉士有得比喔,好好吃耶!」 一面大口咬嚼,一面兀自創造著熱鬧聒噪的氣氛,魯夫對斯摩格的手藝,讚譽有加。 「你到底是什麼人,草帽小子。」 看著興高采烈的魯夫,斯摩格心底一陣煩躁,拿起酒瓶,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很難得的,心思讓這麼一個摸不著邊際的小鬼,耍的團團轉。 「啊?我就是我,還會是什麼人?」 聽見斯摩格的問句,魯夫愣了一下,隨即回答了一個,似乎接得上、卻又差的很遠的答案。 「哼~~~」 把最後一頭豬烤完,斯摩格冷哼一聲,漠然的起身,準備回臨時度假小屋,把剩下的睡眠時間給補足。 「吶~~煙槍大叔,一起睡外面吧!風很涼、天空很漂亮呢。」 吃飽、喝足,涼風徐徐、夜星閃爍,天為帳幕地為床,魯夫覺得,睡這地方應該不錯,於是開口叫住了將要進屋的斯摩格。 「不了,你這小鬼自己睡吧。嗚~~~哇~~」 才剛開口拒絕,就被伸長的手給扯到冓火邊,速度快的讓斯摩格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化成煙也來不及的迅速,和地面做了個扎扎實實的親密接觸。 「一起睡比較熱鬧嘛~~而且,你看……多漂亮啊!」 絲毫不顧及別人的人身安全,任性的把斯摩格給拖到旁邊,還讓人家摔了個狗吃屎,肇事元兇─草帽魯夫,自在的伸長手臂,指著滿佈繁星的天際,讚嘆的說著。 「嘖~~」 嘆了口氣,斯摩格無可奈何的望像天空,這遼闊的星圖,的確是美的讓人讚嘆,但是……現在到底是被反客為主了,還是哪種不對盤的奇怪狀況啊? 「喂~~我不討厭你,而且還覺得,你挺讓人喜歡的!」 大字型躺在地上的魯夫,意外的迸出這樣的話語。 「嘖,你最好說清楚,我可是討厭你、討厭的不得了,臭小子。」 又是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無厘頭的話,斯摩格總覺得不爽快,猛地朝身旁的草帽小子,踹了一腳,心情惡劣的咬著雪茄,燃起淡泊朦朧的煙霧。 他可不想再被這小鬼,不瞻前顧後的任意言行困擾。 ※ 「嘿嘿……你和我以前遇到的海軍,不一樣。你的眼睛所直視的方向,沒有偏移,而且,你很直接,立場堅定、無所畏懼,反正……就是讓人沒辦法討厭。」 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魯夫毫不隱瞞的,把對斯摩格的感想,全部老實的托出。 「……你也一樣,小子………」 眼神不曾猶豫,直指前方的是你,單純、坦然、直率的也是你,信念堅定無所畏懼的也是你,為了該怎麼去定義,而困惑的我,才是立場不堅哪! 該怎麼說才能平撫這樣的情緒,這小子,從在羅格鎮初見面的那一刻起,就牽動了所有叫斯摩格無法掌控的狀況,包括了莫名在乎的心情。 「嘻嘻……你可要一直追著我啊,大叔,不管再怎麼不討厭對方,別忘了你是海軍,我是海賊啊!」 就像感覺到對方動搖的心緒一樣,魯夫翻過身,適切的補上聲明對壘關係的話語,側臥著身子,已很近很近的距離,看著斯摩格沉思中的眼睛傻笑。 「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現在就逮捕你囉?」 看著手支著下巴的草帽小子,那雙直接、堅定的黑瞳,再聽方才的話,斯摩格心底的緊繃,漸漸的放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以及想戲耍小孩子的玩鬧心情,緩緩的伸出手,往對面的海賊身上抓。 「啊?不了……今天休戰吧!」 看著對方伸過來的手,魯夫反射性的瞇起眼睛,慢半拍的思索著,到底要不要躲開,吃飽喝足,又是難得的悠閒氣氛,真的是不想無意義的戰鬥。 「是嗎?休戰哪?」 聽著魯夫略帶慵懶的回話,斯摩格厚實而粗糙的手掌,消瀰了將要打鬥的肅殺,和緩的貼著他光滑的下巴,微微抬起,就著不知名的情緒,湊上唇,輕輕接觸彼此的呼吸,柔柔相互貼觸的一吻。 「唔~~呵呵……有菸味和酒味。」 沒有反抗,沒有掙扎,連一絲不妥的氣息都沒有察覺。 魯夫舔了舔唇瓣,菸味混雜著酒味,在味蕾上擴散,不討厭卻也不會喜歡這種怪味道。 「你真的是個引人犯罪,卻不自知的男人哪……」 看著魯夫下意識舔唇的動作,斯摩格身邊的氣氛,瞬間變的有點危險。 「咦?為什麼……香吉士、索隆,也說過和你一樣的話?」 訝然的看著斯摩格,魯夫怔愣的回想著之前在船上,同伴們也曾說過相同的話,思考中,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被摟入了男人懷中。 「是嗎?有人和我說過同樣的話?………你還太年輕,不了解誘惑……」 懷抱裡的人,傻愣愣的,還思考不出何以三個不太相干的人,何以會說出同樣的話,全無抵抗的,任由斯摩格脫下,身上從未扣齊過鈕釦的上衣。 「我……?誘惑?……我還是不懂……」 上身已然赤裸的魯夫,躺靠在充滿菸味的胸膛上,呆呆的循著海軍上校的話,重複的詢問著,那讓自己無法理解的句子。 「……你誘惑所有的人,以你獨有的正直、堅定,讓每個人,不由自主的著迷,隨著你起舞………正直而有如罪惡……」 胸貼著背,斯摩格也是個慣於敞胸露背的人,貼著魯夫的裸背,年輕的膚質,傳來熱切的溫度。 以這樣的姿態,一雙大掌,自然順著好看的肩膀滑下,熨燙著肌理,襲上胸口兩邊的乳蕾,微微的敷觸、揉動,再順著結實的腹部,條理分明的肌肉,逐漸隱沒在短褲的褲頭遮蓋下,只有隆起的線條,映證往下探索的行為,帶著隱慾色彩的滑動。 「………呵啊……!!」 魯夫猛然倒抽了一口氣,從胸前紅點的微觸,以最簡捷、穩定的撫觸,滑下腹部的動作,一雙大手,隔著底褲,包覆住重要部位的暖熱感,讓魯夫身體陣陣的燥動。 縮起身體,想躲開男人的動作,反而讓自己的位置,更加契合在有著菸草味道的懷抱中。 「啾~~」 在猛力貼上來的細緻頸子上,落下一個響吻,潛伏在褲頭和底褲之間的雙手,曲起按伏,意料中的,懷裡的身軀,抖地一顫,率直而敏感的回應著,可愛、青澀的反應。 包覆著的雙手緩緩的移開,順著髖部骨感的線條,沿著細瘦的大腿,來回、輕柔的撫摸、柔捏,在短褲的庇護下,來回蠢動著,變換短褲外可見的皺折線條,如同蛇纏繞出慾念,誘惑的形狀。 「嗯………」 放肆作動的大掌,有意挑起大腿根部的底褲邊緣,沿著最敏感的下腹肌膚,尋找到體毛叢生之處,就著捲曲的毛髮撥弄,甚而,像要確認長度似的,拉直、輕拈、書哩,緩緩的按在毛髮上,趨近發熱的源頭,卻不碰觸。 將要被碰觸到重點部位的緊張感,讓魯夫無意識的哼出聲音,發軟發顫的手,怯怯的伸出,輕輕扣住似乎要再往下探去的手,在褲子遮蓋下,雖然看不見手的動作,但,光看褲子上的起伏,就叫人有種害羞的感覺,更別提,真讓那雙大手握住了重要部位,會有什麼叫人頭腦當機的舉動。 「嘖~~真礙事。」 本來想就著褲子的遮掩,以不被看見的動作,撩撥懷中人的感官,只是,斯摩格沒料到,這樣的隱蔽,反而令自己覺得不足,更想把懷中的海賊小子,那纯然的姿態給看清楚。 毛燥的心情,一聲低啐,俐落的手腳,被撩弄得不知該如何反應的海賊,再次穩坐再男人懷中時,已是渾身赤裸。 「啊?………」 這才發現自己,被驚人的速度剝光,魯夫訝異的低叫出聲,雙手難堪的遮上重點部位,連帶著併合起雙腳,遮擋住無線春光。 「害羞了?……你會不會反應的太慢了?」 看著在懷抱裡面,已經兜了好幾圈,都剝了精光,才想到要遮掩的人,斯摩格好笑的靠上魯夫耳邊,嘴唇輕沾著耳沿,柔聲的發問。 「………我不習慣,被人家這樣看。」 魯夫低垂著腦袋,顫動耳膜的低音,讓思緒亂成一團,臉頰整個熱轟轟的,說害羞還不至於,但身體被看個仔細,真的是有點怪,很不能適應吶。 「不習慣?」只是不習慣嗎?! 看著魯夫自耳根擴展至肩膀的薄紅,斯摩格張開雙掌,覆上他微沁出汗水的肩側,順著因為遮掩而伸直的雙手滑下,略嫌粗糙的掌心,感受著吸附感十足的柔韌肌膚,緩緩而下,再掠過曲起的膝蓋,輕輕闔掌,包住渾圓可愛的膝蓋骨。 跟著雙手移動,斯摩格彎下的身體,悄悄的貼緊魯夫光裸的背部,低俯的鼻間,沿著短短的黑髮,嗅聞道陽光曝曬過後,舒服的香味。 「………」 身體內部,傳來一陣緊張感,魯夫總是開朗的眉間,微微的皺起,這種整個人被包覆住的感觸,牽引著莫名的害羞、焦慮,耳邊低低嗅聞的鼻息,好像把自己當成香味濃郁的食物,細細的品味著。 「不舒服?」 察覺到懷中人,反應似乎怪怪的,斯摩格低聲的詢問。 雖然嘴上問著、擔心著人家是不是舒服,那雙色狼的手,卻是沒停過,自膝蓋骨繞向膝後窩,貼按著潤澤的大腿,滑進男性略嫌平板無肉,卻結實伏手的臀瓣。 草帽小子的臀,一如所想的,因為身材細瘦,屁股也小小的,剛好,一個手掌一瓣,約略的滿溢,捏出不深的指痕溝縫,稍一使勁,緊緻、彈性十足的觸感,著實吸引人一再把玩。 「啊~~」 臀部被揉捏壓擠,魯夫訝然的挺直身體,忙亂的想逃開,卻被後方抱著自己的人,膝蓋一撐一頂,重心一個不穩,又落回了懷抱之中,只這樣的慌亂中,原本遮著自己的手,只能抵著地板平衡自己的身體,失去了庇護的功用。 而閉合的雙腿,則因為男人頂起的膝蓋,再加上臀下那雙手,更是大大的把魯夫的雙腿張的老開,進而暴露出,已經挺起的重要部位。 「已經挺起來了。」 飽見世面的成年男子,對上仍舊天真、青澀的十幾歲少年,自是遊刃有餘中帶著幾分玩味。 看著被撐開的雙腿,之間已無法再躲藏的直挺,斯摩格戲弄的靠在魯夫耳邊,用極為低沉的嗓音,把自己所見的,送進懷中人的耳中。 「嗯………」 從耳朵灌入的溫熱氣息,魯夫敏感的悶哼,原本挺直的器官,像似不能接受男人道出事實一樣,抗議的抖動著。 「在抖呢。」 斯摩格注意著魯夫的反應,豪不避諱的描述,急促的喘息,被撩撥的慾望,迷亂的姿態,一覽無遺的情慾光景。 支著魯夫臀部的右手,離開了細嫩的臀瓣,轉而向上托著腰部,微微施力,讓少年結實漂亮的腰,前後挺動,就像男人在歡好時,抽刺的動作。 「啊~~不要……。」 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觸襲來,魯夫使盡僅有的力氣,用力的撥開臀背上的手,整個人往一旁傾倒,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縮成最小的面積,以遮住自己。 「嘖~~」戲耍過頭了!! 忙把倒在地上的身體,抱回懷中,斯摩格發現,自己似乎耍玩過頭了,少年要鬧脾氣了。 穩住了魯夫的身子,大掌無意間觸碰到濕濡的水意,低頭一看,少年細長的腿上,有著點點濁白。 「呼……呼……」這是什麼奇怪的感覺?!該不會是要死了吧? 全身無力,頭腦像是炸裂開來的煙火一樣,殘留著亮白的暫時失明感,腰背、腿根軟弱的陣陣顫抖,極度異樣的感覺,打出生到現在,第一次遇上,身體如此不能自制的時刻。 魯夫向來直視無懼的雙眼,盈滿著失措的水光,年輕的身體不識情欲,兀自驚懼的喘著氣。 「………別怕,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絕對不會傷害身體的。」 不需要多想,大約也知道,心性單純的人在想什麼,即使身體極其敏銳的反應著,心靈仍舊存粹而傲然。 斯摩格小聲的哄著懷中的人,雙臂微微的摟緊。 「正常?剛剛心跳的好快,身體好熱,而且腦袋裡面就像閃電打雷一樣,耳朵還嗡嗡作響,我從來沒遇過這種狀況,怎麼會是正常?」 被緊緊的摟抱著,暖厚的胸膛,傳遞著安心的柔和感,魯夫略微放鬆緊張的心情,好奇的回頭詢問。 「因為……你並沒有經驗過,這種強烈而且舒服的感覺,所以,才會覺得害怕。」 看著回頭詢問,那開開合合的嘴,斯摩格著迷的抬手,粗糙的手指輕輕的撫弄,兩片微濕的可愛唇瓣。 「舒服?」剛剛我可不覺得舒服,那感覺像要死掉一樣。 魯夫疑惑的重複,剛剛那高起高落的感覺,可和舒服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相信的話,我來教你吧。」 黑瞳中滿滿的不相信,斯摩格被呆滯中帶著困惑和不信任的表情,給逗的發笑。 一抹有點猙獰,卻讓人覺得友好的微笑。 「教我?………好啊!」 直視著男人的雙眼,沒有閃躲、迴避,魯夫略微想了一下,隨口就答應了。 「真是的……」到底是毫無防備心,還是太過自信? 看著魯夫沒多做其他思考,一口就答應,斯摩格忍不住心底一陣嘆氣。 俐落的抱起全裸的青年,讓他正面和自己相對,斯摩格低下頭,在可愛鎖骨間,淺淺的渦穴裡,落下一個吻,然後用鼻尖,輕輕的靠上,恰恰嵌合的弧度,深深的吸取,少年特有的柔和體味。 「……好奇怪。」這樣真的還滿舒服的耶! 看著一頭灰白的短髮,低伏在自己的胸口,魯夫好奇的伸手,小心的摸了摸,男人落在咽喉的細吻和呼吸,感覺起來,的確有種安心的舒適感。 「很奇怪……嗎?」 柔韌的膚質,因為說話而震顫的小喉結,靈巧可愛,斯摩格索性把臉貼上少年的脖頸,這個怎麼看怎麼可愛的弧度,的確很適合緊緊的貼著,好好的嗅聞親吻。 「……嗯……滿舒服的,可是又癢癢的,所以很奇怪!」 下顎被起入的臉頰,逼的高高仰起,下頷、脖子、肩膀、所骨,被濕濡的嘴唇吸吮,和緩的觸感,卻又帶起一點,癢癢麻麻的奇特觸感,魯夫坦承的回答,自己所感觸到的全部。 「喜歡這樣的感覺?」 大手繞到魯夫背後,上下撫動著,斯摩格抬起頭,將額頭抵著少年的額,讓兩人的鼻尖,輕輕的相互摩擦。 「嘻嘻~~~還不錯啦。」 從第一次在羅格鎮遇上菸槍大叔,魯夫就不覺得他討厭,砂之國事件後,還有點覺得,他是個好人,而且海賊的懸賞,是無論生死的,真要致人於死,怎麼會讓情況變的這樣曖昧呢? 從剛剛迫降這個島,到吃飽喝足的現在,這個男人的各種轉變,真讓他有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 「……是嗎?」 手指滑上少年胸前的紅點,斯摩格輕輕的摘取,夾弄揉捻著小巧的乳尖,略經折磨過的柔軟粉色,染上了豔紅,挺立在可愛的胸板上,跟著引發的快感,少年輕輕的顫抖著。 「這個感覺很怪啊。」 顫慄、酸麻的感覺,從胸口擴散到全身,魯夫只覺得渾身不對勁,想伸手推開始作俑者。 「別動,忍一下。」 即使不會分泌乳汁,男人的乳首,還是很致命的敏感點,讓少年仰躺在曲起的腿上,胸前沒幾分斤兩的平板胸肌,挺向了操控著全局的男人,低頭、張嘴,含進剛才受了折磨的紅蕊,仔細的用舌頭舔弄、品嘗。 「啊?這樣更奇怪啊。別咬我……啊嗯……別咬我啦。」 看著斯摩格趴在自己胸口,向吸奶的寶寶一樣,頼著自己的乳頭不放,魯夫窘的直想推開他,隨後,男人跟著動作上來的雙手,更是揪著沒什麼肉的胸口,一再的搓揉壓弄,含著乳尖的唇舌,除了吸舔以外,還拿著森森利齒,磨囓拉扯著。 又麻又痛的強烈感觸,讓魯夫渾身不自在的,直跟著這種奇怪的感覺,扭動了起來。 滿意的感覺到,少年易感的身體,再度沉浸在情慾之中,滿漲著慾望的根源,正隨著少年躬身的動作,一下一下的在男人腿根處起落、摩擦,熱、硬而且濕濡。 「嗯~~」 乳蕾一被鬆開,刻骨的麻癢,就像要啃蝕身體一樣,鑽進四肢百骸,魯夫想抗拒這股被腐蝕的感覺,難受的挺高胸口,明確的慰留男人的脣齒。 腿間激動,發熱的硬挺部位,跟著腰背處規律的痙癵,那近乎讓眼前發白的感覺,催逼著初識慾望的身體,下意識的學著剛才,男人托著他腰部所做的動作,將重要部位,緊貼著男人肌理結實的腹部,一前一後的挺動、磨蹭著。 「………真是可愛。」 感覺到腹部,猴急的挺動,斯摩格輕輕放倒魯夫的身體,壓制在少年的雙腿之間,讓兩人發熱的部位,隔著還未退去的長褲,緊貼在一起,細細的廝磨。 「唔~~嗯~~」 帆布質料,略微粗糙牛仔褲,除了好穿耐磨損之外,調情的效果倒也挺卓越的,少年全裸的性器,抵在硬質的布料上,除了留下明顯的水痕外,更讓摩擦引發的快感,劇烈的強化。 奇怪的感覺,轉變成強而有力的舒暢感,魯夫覺得,異樣的身體,正催逼著更多更多無以言諭的感覺,雙手使勁的環抱住上方精壯的腰身,讓凝聚所有感覺的地方,深深的摩擦,挺動,難耐的哼出快意的鼻音,和動情的嗚咽聲。 「別急………」 原本停留在胸前愛撫的手,轉移到少年躁進的腰上,壓制住少年找尋不著出口的苦悶扭動,讓急進的火熱器官,貼合上自己的。 看著那雙逼近高潮,滿是淚水的眼睛,斯摩格疼惜的親吻掉,溢出的淚水。 粗糙的大掌下滑,柔柔的握住少年緊繃的臀瓣,感覺到手掌觸碰到兩團柔嫩時,傳來焦慮似的緊縮顫抖。 「啊~~」 魯夫的身體已經漸漸的了解,這種感覺,不是奇怪卻也不是單純的舒服,就像是存在身體內部,正不停累積熱量和刺激,將要爆發開的緊張感。 感覺到臀辦被攏緊,原本壓制在身上,另一個結實、火熱的身體,正用著最輕柔的方式,讓衣料擦過自己的身體,緩緩往下移動,撩撥的魯夫難耐的發出聲音。 「嘖。」果然,擦傷了。 斯摩格正對上少年,方才急躁摩擦的處所,果不期然的發現,幾處摩擦過度的紅痕,心底一陣嘆氣。 心隨意轉,斯摩格不加思索的張開嘴,輕輕的用舌頭舔上,微微擦傷的紅痕,反省的想著,果然不應該拿粗糙的褲子,來和這未知人事的少年調情,那堅硬卻又柔軟的地方,畢竟不能夠粗暴對待,興奮的時候或許是沒感覺,等情慾退了會痛了,起不是破壞風情,也是這小子性急才會這樣。 「嗯~~~呀~~~不要……不要………」 下身傳來溫熱濕濡的觸感,魯夫好奇的低頭探看,闖進眼簾的,是男人平時刁著雪茄的嘴,正含著自己的重要部位。 同樣都是長條狀,大小……也差不了多少,一股異樣的倒錯感,短瞬間內,排山倒海而來,傍若自己的那話兒,成了男人平常刁在嘴上的雪茄,讓他吹吐出雲煙裊裊。不想到男人平常的習慣,魯夫還能暗自支持個一陣子,一作到這樣的聯想,理智、快感,就像點燃的引信一樣,高溫燃燒,在臨界點邊緣,將要引爆。雙手忙亂的遮住眼睛,以為不看見,就不會再引發更強的感觸,怎料在這種不經意的狀態下,下身鈴口讓溼滑的舌尖掃過。 根本來不及推開男人,白濁的液體,在垂死般的低叫聲中,失控的射出,濺的伏在下身處的男人,措手不及的嗆個正著。 「唔……咳咳咳………」這小子,也不通知一聲。 瞬間濺入咽喉的液體,嗆的斯摩格一陣猛咳,訝然的抬頭看著魯夫。 「唔~~~唔~~」 用力遮臉的雙手,高潮後無力的垂放下來,魯夫雙眼對不住焦距,呆望著模糊的夜空,殘存著急促喘息,和無意義的低喃。 「怎麼了?」 察覺到少年似乎不太舒服,斯摩格輕輕的把他擁入懷中,讓一身薄汗的少年,能夠舒服的熨貼在自己較低溫的胸腹上。 「你……不要咬我那裡……啦。」 無力的靠在男人身上,魯夫嘟噥著,心裡著實不好意思。 「我沒有咬,只是含著。」咬,會痛,我可是含著,舔舔、吮吮,都讓你爽到射出來了,有痛到嗎? 「……不要像抽煙一樣,咬著………。」 羞紅著臉,魯夫喃喃的叨唸。 「我沒有…………」咬…… 原本想更正、反駁的話,頓在最後一個字,斯摩格在瞬間,露出了肉食動物般,猙獰的笑容。 只是聯想到抽雪茄的動作,就能這樣達到高潮,這小子到底該說是過於敏感,還是天性浪蕩?看樣子,不吃不單單是對不起自己的身體,還對不起這小子的天賦呢! 低下頭,猛地穩住他,斯摩格加快了步調,不再只是慢慢的賞玩懷中人的姿態,開始追逐兩個人最適合的速度和快感。 「嘖~~啾~~」 探入少年口中的舌頭,放肆的舞動著,齒列、舌根、上顎,然後緊緊纏住另一方柔軟,吸、吮,刺激魯夫抖著身體,承受著滿載的激情,半閉眼眸。 依順著纏綿的舌吻,魯夫被推臥回地上,雙手自主的環上厚實的肩膀,緊緊的抱著。 「哼~~~」鼻息間逸出一絲爽颯,野獸似的低哼。 斯摩格伸手拉住魯夫環在肩上的手,帶向自己仍未褪下的長褲,引領著他拖開金屬釦,幫著他順利脫下自己的褲子,鬆脫的瞬間,潛藏在衣物下多時的硬物,脫兔般的彈出,恰恰抵著少年釋放後,仍然疲軟的部位。 「…………」 感覺到熱切的溫度,正和自己的私部貼在一塊,一股赧紅,浮上了魯夫的臉頰,更增添誘人的妖媚。 下身的火熱,抵著軟貼在少年腹下的器官,緩緩的加重力道,勾引的摩蹭著,斯摩格把魯夫留在自己肩上的手,帶向腰部,慢慢滑到正用著勁道擺動的臀,然後,停下摩擦的動作,依偎在少年身上。 不在導引魯夫的動作,男人把目標鎖定在,少年觸感很好的腰側,力道適中的揉、捏出淡淡紅痕,動情般的貼上唇,溫和的囓咬。 手上觸摸的,是軍人長期訓練下,壯碩的腰背肌肉,以及結實有力的臀部,魯夫羞怯的攀附著,卻不懂,男人何以要他把手放在這裡。 「嘖………」 感覺到始終不曾催促的手,斯摩格這才發現,這青澀的海賊,壓根不知道自己的用意,單純到不行,果然是需要教導。 少年的身體,因為愛撫而逐漸發燙,男人壞心眼的擺動臀部,蹭的底下敏感的身體,難耐的挺高腰部,再停下動作。 腰部的擺動方歇,懷中的人主動的用手扯動男人的腰臀,主導慾望的摩擦頻率。 「嗯~~」 波浪似的律動,由魯夫逐漸發軟的手主導,和緩的擦弄,騷動著下身抬頭,不像剛剛急躁的動作,漸漸產生了滿足的悅樂,讓少年露出淺淺的笑容。 「啾~~」 看著少年臉上泛起的淺笑,斯摩格心底一蕩。 那是逐漸知曉性的快樂,滿足於肌膚相互接觸的單純笑容,淡泊,卻彰顯出艷麗的轉變。 游移四周的手,緩緩的沿著腰線,往禁地探去。 「疑?」 感覺到有東西在身後摸索,原本拉著男人搖動的魯夫,驚訝的停下動作,不可置信的看著斯摩格。 「我想進去你身體裡面。」 手上的動作沒停,仔細在窄門口點弄,悄悄的探入一小節。 「進去?嗯………」 重複著話語的尾部,魯夫仍然不了解男人的用意,乍然探入的手指,讓他覺得十分奇怪。 「會痛嗎?」 面對初體驗的少年,斯摩格關心的詢問著。 「不會,只是感覺很怪啊。」 從來只有出,沒有進的腔道,被這麼來來回回的按壓,十足的奇怪,但要說痛,卻也不至於。 「這樣,會痛嗎?」 再增加手指,斯摩格仔細注意少年的反應,不希望引發任何不快的痛感。 「不會………只要不拿刀劍割,基本上我都不會痛,因為我是橡膠人!!」 回看男人專注的眼神,魯夫用百萬伏特的笑容,回他的詢問。 「……意思是,直接來也可以嗎?」都忘了,他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不過,這樣的笑容,這種答覆,是在昭示著現在趕快強暴你嗎? 陽光的笑容,大刺刺的回答,斯摩格的思考迴路,有一小部分被燒壞了,無暇多想,指感覺一股衝動,叉高身下人的雙腿,露出細嫩的兩團臀瓣,對準紅嫩嫩的小穴口,猛地插入。 「嗯………」 一股自下而上,被貫穿的感覺,魯夫略微不快的閉上眼,說不痛是不痛,但這樣的感覺真的就是怪怪的。 「………呃……」好緊。 被炫目笑容誘惑的不能自己,衝動的埋入少年緊致的後穴,沒有充分潤滑的腔道,緊夾的人發疼,斯摩格猛然轉醒,怎麼……自己就這麼沒情調的硬來,即使有惡魔之力,面對第一的情事,也不該這麼潦草對待。 「好奇怪,你為什麼………哼嗯……啊~~~」 正想詢問,會什麼要把那個放進自己的屁股,隨即被身後,那不是由自己意識控制的臠動,淹沒了聲音。 「會痛嗎?」 小小的穴道,正緩緩的蠢動,引誘得斯摩格難耐的挺起腰稈,把自己更往裡面送。 「不痛………啊……好熱。」 甩了甩頭,身體並不會覺得疼痛,只是從那一點,不停往四肢擴散的快感,好像要把溶化了一樣,熱。 身體比意識,更快的學會,順從慾望。少年柔軟的身子,快速的吸收著,男人給予的全部。 「嘖~~真是個寶。」 抬高少年的腰部,斯摩格讓男根和緩進出,柔軟的甬道,仔細的欣賞著,由純白染上激情的身體,緋麗的轉變。 「啊~~」 感覺到腰部被托高,魯夫張開濕潤的眼,往撞擊著自己的地方看去。 男人款擺的動作,約略在抽出時顯現的壯碩性器,濡濕的光澤,燙人的高熱,再往上看去,男人一有神的眼睛,熱切的盯著自己的身體,彷彿除了身體之外,連意志都被侵略著,被視線侵蝕著。 魯夫不由得抱著自己的胸口,順著身體湧出的妖異感受,迎合的挺動臀部,讓男人更徹底的擁有。 「………」真是強韌,單純的身體。 單純的身體,本能的知道性愛的美好,少年順服的動作,讓斯摩格忍不住眉心皺起,強烈的快感,麻痺似的刺激著男根。 斯摩格托著少年腰部的手,緩緩的撫上魯夫的臀側,然後滑上細緻的大腿,拉開環在腰部的束縛,露出魯夫骨感的髖骨,精緻可愛的輪廓,一覽無遺。 一面抽刺著少年黏膩的柔軟處,一面揉貼著突出的髖骨,白皙的腿根處,粉嫩的色澤叫人憐愛。 「嗯~~」 雙腿被拉的大開,重心緩緩的傾移,渾身上下的支點,除了靠在地上的背,就剩被男人侵略著的嫩穴,支撐著平衡,因此而加強的衝擊感,讓魯夫難耐的一陣呻吟。 腿根處、髖骨邊緣揉弄的大掌,讓下腹部的肌膚,像要痙臠的顫動著,弄得少年青澀的性徵,耐不住的泌出透明的淫液。 皺起了開朗的眉,少年哀愁般的睇著男人,拉住在自己腿根蠢動的壞手,引著粗糙的手掌,滑過平坦的下腹,攀上滑順的肋骨線條,順著挺立的紅蕊,掠過起伏的胸膛,撫過漂亮的頸子,抵達柔軟、細緻的頰側,依賴般的,拿臉摩蹭。 「呼………」 順著手掌的動作,斯摩格壓覆上身體,用自己的氣息,滿滿的籠罩著撒嬌的少年。 男人的膚觸,最大面積的貼著少年的身軀,順著交和的動作,像潮水推撞海岸一般,無比契合,卻又濺起滿滿的快感。 「吶~~~菸槍大叔,多親我一點。」 燥熱的身體,使不出多餘的力氣,魯夫費力的抬頭,親了親斯摩格的臉頰,帶著天真的笑容,小聲的說著。 他真的挺喜歡,大叔有點煙味的吻。 「嘖~~~」 望著底下一臉滿足,卻還在不自覺中,散發著誘人氣息的少年,斯摩格咧開森白的牙齒,凶狠的在他頸側咬了一口,留下一個帶著疼痛的牙印。 不是真要傷害,只是……男人就像騎虎難下的狀態中,又讓小老虎給擺了一道的感覺,怎麼說,都覺得有這麼點不甘心。 「啊?!你幹嘛咬我?!會痛耶!!!唔~~~嘻嘻~~~」 頸子上一陣吃痛,魯夫立刻卯足了勁,不高興的大吼,他要吻,可不是咬! 不過………隨後貼上唇側輕吻的嘴唇,馬上又讓他回復甜甜的笑容,動起了歪腦筋,想著怎麼報復男人剛才的行為。 「該死,臭小子,別挑戰大人的極限。」 吻過可愛的唇角,斯摩格突然木露兇光,惡狠狠的脅叱魯夫。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竟然伸手抓住了,男人前後作動的臀,還毫不節制的捏揉著臀肉。 「嘿嘿,菸槍大叔的屁股,硬硬的、捏起來不太服手啊。」 兩隻祿山之爪,緊抓著男人的臀部,魯夫無視於男人的警告,兀自開心的吃著豆腐。 「小鬼,看樣子,我還沒努力到讓你專心的程度啊?」 斯摩格咬咬牙,決定專心致力的“教導”,這個孩子心性的海賊,好好的讓他學習,床第之間的禮儀,更不讓這沒定性的小傢伙,無視棲息在他身體內的兇獸。 支起身體,就著少年還抓在自己臀上的手,猛力挺進。 「……嗯啊~~~~??」 埋在身體裡,男人發熱的核心,猛力的搗的更深,一股痙臠快感,驚的魯夫迅速放開雙手,嬌媚的哼唱出靡靡之音。 「乖乖的,這就把我所能的,全都教你。」 支撐起少年發軟的腰,斯摩格放緩撞擊的力道,改以連接點為中心,晃動著腰部,小幅度的抽送。 「……咦~~~好奇怪,好奇怪……我不要了,嗯~~~」 被抬高腰部,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上下的力量,就像被闖入身體的高熱給奪走了一樣。 撐漲、熱燙的感覺,在身後的肉穴內,規律的撩撥、迴動著,橡膠能力的身體,壓根和疼痛沾不上邊,但是,從後穴傳到四肢百骸,抽慉似的強烈顫動,逼得魯夫不由自主的淚眼汪汪,直喊著不要。 「真的不要了?!」 確認魯夫的身體,並不會因此感到疼痛,斯摩格的動作少了溫柔的壓抑,越來越自我本位的追逐著快感。 耳中聽著懷裡人討饒的叫聲,在在的刺激著男人的劣根性,斯摩格惡意的把男根抵到深處,停下了抽插的動作,緊貼著少年的腰部,帶動兩個身體的款款搖擺,銷磨著慾望的耐性。 「哼~~嗯~~好熱,嗯啊~~快…快點………」 熱潮一樣的感覺,從男人深抵在身體內的處所,滿溢出來,一瞬間,比身體反應還慢的自我意識,開始接納男人所給予的,將要溺斃一樣的快感。 魯夫發軟的雙手,勉力的環住男人的脖子,被大手操控的細腰,緩緩的、催促男人作動般的,妖嬌搖擺了起來。 從起初的奇怪,到現在,少年了解了,這讓頭腦、身體都要化成一灘熱泥的感覺,是焚身的快感。 「哼嗯~~~」小傢伙開竅了? 緊緊包覆住熱柱的甬穴,因為少年的動作,而更加的緊纏上來,斯摩格幾乎要失控的抽了一口氣。 魯夫一雙細瘦的腿,媚惑的夾上男人的腰臀,迷亂的、蛇一般的扭動著腰枝,著迷的享受,被男人填滿的快感,卻又不耐寂寞的,催促著更進一步的慾潮。 「再……多……一點……。」 由著這樣的態勢,仍然碰不上重點,隔靴搔癢似的,魯夫難耐的皺著眉,這樣需索的感覺,莫名的急迫。 「嘖……馬上就讓你爽。」 側拉開緊環在腰側的腿,斯摩格大起大落的,讓男根抽撤到最低的底限,再一口氣充滿少年嫩澤的小穴,重複著粗暴的抽動。 「…………!」 從後洞湧上的快感,催逼著生澀的身體,如同逐漸成熟開放的花蕊,綻出嬌豔的桃色,緊吸著男人的肉穴,貪婪的絞緊,不肯退讓出一絲一毫的糾纏著,迷濛的黑色眼瞳,閃著妖異的媚光,纯然的姿態,染上了情色的邪佞。 「該死……放鬆……」 這小子,根本是個妖精,斯摩格幾乎要讓身下的人逼瘋了。 緊窄的肉壁,像把自身快感全都反應一樣,要咬斷男根似的,緊吸了上來,讓人動彈不得的吸附著。 「哼啊~~~怎……怎麼這樣??」 原本填滿身體內部的熱柱,抖地猛力抽出,魯夫悵然若失的扯住男人,不依不饒的埋怨著。 「嘖……磨人的妖精,別急……」 一把翻過少年的身體,讓草帽小子四肢著地的跪在地上,特意讓他噘高了粉團般的臀,看見透著淋漓水光的紅紅穴口,兀自不饜足的顫抖、開合,斯摩格惡意的掰開兩團嫩肉,沾滿少年體液的男根,用足了力氣,狠狠的重回銷魂地。 「嗯啊~~~這種……不要。」 背對著男人,趴跪在地上,雙腿連帶腰部,承受著被肏弄的粗暴撞擊,逐漸逼近高點的情事中,魯夫卻不悅的掙扎著,像個正在鬧脾氣的孩子一般,猛搖頭。 「……不喜歡這姿勢?」 斯摩格忙伸手壓制,掙扎躁動的少年,胡亂推拒的姿態,帶來了更多銷魂的感受,軟嫩嫩的穴內,更是一咬一咬的不肯放口,那慌張推拒的型態,更勾動男人天生就有的嗜虐性格。 「這樣……好奇怪………」這種動作,好像小狗交配一樣,但是……這樣又更奇怪。 少年單純的心性,只覺得這樣的姿態,實在不怎麼能接受。只是更叫他快承受不了的,是這樣的姿勢,每次的抽插都直接攻擊到身體中的弱點,讓深處泛起一股麻癢,沿著脊椎直竄腦門。 「……小子……真會讓你這只妖精吸乾……吶。」 少年脫力的趴在地上,只有承受著衝擊的臀部,還高高的噘著,順著緩緩下滑的腰背,曲成了媚人線條,牽引內在肌肉的收縮力道,猶如天生的精怪,等待著吸乾男人的精氣。 斯摩格難耐的呢喃著,原本壓制在少年背脊的手,探入了少年兩腿之間,找尋到滿溢著水澤直挺挺的小東西,享受的揉、撫著。 「啊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大叔……救我………」 從後方傳來的快感,就已經夠讓初識情慾的少年驚慌了,前方男性的象徵,又讓惡劣的大手,又是抽弄、又是揉捏,魯夫哪堪的住這樣的挑逗,喃喃的求饒,雙手慌亂的抓住斯摩格壓在自己嫩芽上的手,滿臉慾潮氾濫的淚痕,嫩嫩的頰抵在地上,不依的搖晃著。 「……該死,你要逼瘋我嗎?」 也差不多要到達極限了,斯摩格察覺到包覆著的肉壁,一陣緊過一陣的規律緊縮。 身下人青澀的,像恐懼高潮將至,驚慌的遏止著,像溺水者一樣,生命垂危似的掙扎,想盡辦法要拉開,纏在自己重要器官上的手,卻叫兩具熾熱的軀體,更加速升溫。 「……救我………救……」 雙眼的視線,根本對不注焦點,只有點點爆開,煙火似的極光,在腦中無盡的閃爍,少年緊抱住,斯摩格支撐在地上的右手,哀哀的泣訴著,已經無從判別,自己身上的感受了。 「………要去了………」 右手邊暖暖的濕意,吸引了斯摩格的注意,要攀升到高潮頂端的少年,正惹人憐愛的,緊抱著自己的手臂,慌亂、失神的啼泣著,滿臉淚水,雙手顫抖的緊抱著距離最近的屏障,哀哀的求救。 活脫脫,被逼上絕頂,小動物般,欠人虐待的眼神。 強烈、麻痺感官的快感襲來,原本還能從容以對的男人,也禁不住這樣的聯想,一陣低低的呻吟,失律的幾個強烈衝刺,一把緊摟住少年伏地的肩頸,沙啞的低語後,將灼熱的白液,盡數的射入緊纏上來的甬道中。 「啊……………嗚…嗚嗚…」 比身體更燙的溫度,迅速的充滿內部,四周變的一片寂靜,只剩下心跳和喘息的聲音,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怎麼眼前在一片白光掠過後,只剩下一片漆黑? 稀薄的液體,緊跟著男人射精的同時,噴發在地上,高潮中幾近失聲的尖叫、悽慘慘哀泣的魯夫,癱軟在地上,悠悠的暈了過去。 「……妖精………」 看著昏沉睡去的少年,斯摩格壓上自己的身體,愛憐的低罵,輕輕吻他汗濕的額頭,吮著淚水淋漓的臉頰,激情過後,相互緊貼的身體,享受著情事後安適的餘韻。 「嗯……」 高熱後,夜風帶來了寒涼的感覺,魯夫無意識的,蹭著男人的胸膛,尋覓更多的暖意。 「嘖……麻煩的小鬼……」 男人笑著啐了聲,捲起一陣輕煙,捲著歡愛後倒頭睡沉沉的少年,回到度假小屋。 「呼啊~~」 耀眼的光點,灑下了微微的熱意,也照醒了沉睡中的人,黑髮少年,打了個飽眠的哈欠,悠悠的張開雙眼。 溫熱舒適的觸感,是抵靠在頰側的厚實胸膛,往上望,是帶著點滄桑感的,男人的臉,沉沉安眠著,平和,沒有其他的表情。 「嗯……還在睡啊?嘻嘻………」 男人側身睡著,少年斜臥在寬大的胸懷中,精壯的手臂,是少年的臨時睡枕。 魯夫就著在斯摩格懷中的姿勢,微微的抬起手,悄悄的撫觸,男人的臉頰。 「刺刺的……」 下頷、鬢邊、唇側,過了一夜,已經長出不少鬍渣子,少年小心翼翼的摸著,深怕吵醒了仍然沉眠著的人。 怎麼有這麼多煩心的事,連睡著了都要死皺著眉頭。 魯夫不滿的努了努嘴,在男人的眉心,覆上手,使力的推,想推平那攏起的皺折。 「嗯……」 略嫌力道重了點的按壓,讓男人不舒服的搖了搖頭,緊接著摟住懷中作亂的人翻身,魯夫就成了大型的人體抱枕,給扎扎實實的壓在身下。 「唔~~嘿嘿……」 整個人讓男人的軀體包覆住,淡淡的菸草味,在鼻腔中騷動著,壓在身上的重量,有點難過,但是……挺舒服的。 少年緊貼著男人的胸膛,高興的笑了。 「!!!!」 一隻漂亮的手,突然出現在牆壁上,映入眼簾的瞬間,魯夫訝異了一下,隨即知道,那是同伴的能力。 「嘻嘻……無論什麼時候看見,羅賓的能力,真的是非常有趣呢!」 手掌緩緩攤開,掌心出現了一隻眼睛,嘀溜溜的四方探看。 「我在這,你們來接我啦。」 伸手推推牆壁上的手,在眼睛視線對上自己的時候,魯夫開心的說著。 【!!!!!!!】這……是什麼狀況? 手掌上的眼睛,看見地上光景的時候,驚愕的瞪大,細長的手指,一陣輕抖。 「聽的見我說話嗎?你們在這附近了吧?」 看見手掌上又長出耳朵來,魯夫笑嘻嘻的問著。 【………】眨了兩下眼睛,表示確定。 「嗯,昨晚弄了一夜,睡醒就是過午時分,半個小時後,到離岸一小段的距離等我,我會自己跳上船。」 交代了一下回船上的事情,魯夫直覺的認為,還是別讓同伴們和菸槍大叔遇上的好。 【………】海軍上校,怎麼會出現在這? 手掌輕輕的點了點,表示了解,隨即又疑惑的指了指,正和魯夫緊摟在一起睡覺的海軍上校。 「……嘻嘻……我一迫降在島上,他就在這了,啾~~~,船上的糧食補給了嗎?老菸槍在這裡,還是別讓船靠岸比較好。」 順著羅賓手指的方向,魯夫看見男人略仰的下顎,覺得可愛,想也沒想的,順口就親了一下,隨後又回到正題,和那隻手對話。 【………!!!……|||】喂喂喂……別再我面前做這種事情! 魯夫親暱的舉動,讓手又是一陣好抖。 「吶……別告訴他們這邊的狀況,先把船上各類的補給做好,待會我會準時上船的。」 知道自己的動作,把羅賓給嚇到了,魯夫吐了吐舌頭,要她別告訴其他人。 【………】我知道,我可不希望船讓那兩個人給拆了! 眨了眨眼,羅賓的手,瞬間消失無蹤。 「怎麼樣,羅賓,魯夫在那個島上嗎?」 抖腳王騙人布,在羅賓收回能力的瞬間,焦急的發問。 雖然老愛和魯夫搶船長的位子,但是這艘船的船長,就是那個人吶,失蹤了一整天,船都不知道該開到哪邊去才好。 「船長先生在島上,他說在過三十分鐘,我們在海岸附近接他,島上有海軍,不要靠岸,他解決完了,會自己跳上船。」 是有海軍,不過那個海軍上校,正和船長全裸的躺在地舖上,這點……她可死都不能說出來,要真讓劍士和廚師知道了,船不翻掉才奇怪。 「是嗎?有海軍啊?……好吧,只要那個笨蛋脫困,就立刻可以上船,騙人布、喬巴,注意好船的後方和四周圍,別讓海軍的軍艦有機會盯上我們,索隆,準備下錨,香吉士,去收帆,我們先在這停留一下。」 「是!!!」 一行人各自領了女王的命令,乖乖的去做是,船艙裡,只剩下兩名女性。 「好了……不相干人等,都清空了,現在,可以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那個笨蛋船長,究竟瞞著我們什麼事情了吧?」 等眾人都出去進行自己的工作後,娜美緩緩的轉過頭,黑著半張臉,陰沉的盯著考古學家看。 「呃……航海士小姐?」真是不簡單。 羅賓疑惑的看著慢慢逼近的航海士,頰邊落下了一滴冷汗。 「你以為,那個單細胞生物,有這麼多思多慮嗎?!正常的情況,應該是他帶著一堆海軍軍艦,還大吼大叫笑笑鬧鬧的回到船上,絕對不可能設想這麼多!羅賓姊姊,老實從寬,抗拒從嚴。」 娜美優雅的甩了甩天候棒,甜美的笑道。 「………是………」這艘船上,最可怕的人是你吧? 羅賓滿頭冷汗的應承。 看著羅賓的手消失,魯夫輕輕的把臉埋回男人的胸口,仔細的嗅聞,廝磨了一整夜男人的味道。 「你的船來接你了。」 低沉的嗓音,微微顫動的喉結,斯摩格詢問的句子,沒有疑問的尾音。 「嗯,你醒啦?」 用力的蹭了蹭男人的手臂,魯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舒服的人肉枕頭,抬頭直盯著斯摩格看。 「你還睡著的時候,我就醒了。」 斯摩格低下頭,鼻尖貼著少年墨黑的髮絲,薄薄的、很年輕的,帶著點孩子氣的味道。 「你剛剛裝睡?為什麼?」 微微吹拂在耳邊的鼻息,魯夫安然的閉上雙眼,沉浸在閒適的氣氛中。 「我只是想看看,你這小子,會在我睡覺的時候,做些什麼事。」 看少年闔上漂亮的雙眼,細緻的睫毛,關成了兩扇可愛的弧線,斯摩格愛憐的在眼瞼上輕輕的吻著。 「嘻嘻……大叔,你怕我偷跑啊?!」 露出百萬伏特的笑容,魯夫微仰起頭,嘟著嘴討吻。 「你真跑了,我還少點麻煩。」 粗獷的指結,抵在少年抬起的下顎,逗弄貓咪似的輕輕摩娑,看著少年惹人發噱的嘟著嘴,斯摩格微笑的,吻上那可愛的唇。 「啾~~~,我才不會偷跑,要也是從你手上溜走,讓你抓不到我!」 細瑣的脣齒廝摩後,魯夫在男人懷中,滿足的伸了個懶腰,一派樂天的說著。 「是嗎?」 粗糙的手指,點上了小巧的鼻尖,滑過少年眼眶下的傷痕,百般的滋味油然而生,不知道是因為少年的話,還是這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從心口不停的蔓延。 「………大叔,待會打一場吧!」 柔軟的手掌,貼上男人有著沉穩心跳的左胸口,少年原本柔和的微笑,換上了精神奕奕的表情。 「好啊,折騰了一晚,過了午才起床,你的船也快到了,小鬼……到外面定勝負吧!」 顫動胸膛的悶笑,男人伸手按了按貼在心窩處的小手,俐落的把少年的手放開,迅速的起身著裝。 「嘻嘻……對呀,睡的好飽!!」 跟著男人起身的動作,魯夫也離開了臥塌,開始找尋自己的衣服、褲子、鞋子。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接魯夫吧!」 聽完羅賓的口供後,再安然的喝上兩杯咖啡,夕陽的光芒已經緩緩的出現在天際,梅利號的闇統治者,航海士(真正的船長?)娜美小姐,終於推開船艙的大門,走上了甲板,下達了某兩個非人類的強者,拉長了耳朵久等的起航命令。 「是,娜美小姐!」 終於盼到了娜美的動員令,心想著終於能把船長接回來的船廚,老早就在主桅處雀躍的等著了。 「終於要去接魯夫啦?」 難得沒處在睡夢中的劍士,破天荒的一早就把錨給拉了起來,悠哉的坐在船緣欄杆上等著。 『這……這兩個傢伙,真是反常啊……』 聽見娜美的聲音,忙忙從船後方的戒備處,趕上甲板的騙人布,一臉不思議的盯著,這一天一夜還沒吵架、打架過的兩個人,驚悚的想著。 濃濃的煙霧,幾乎要籠罩住整個島一樣的,不停的蔓延著。 白髮、有著陰鬱雙眼的男人,雙手環繞著胸口,腰上佩戴著鑲有海樓石的軍棍,叼著雪茄,默默的站在雲霧繚繞的中心。 「喔喔喔喔喔,大叔開始認真了嗎?好多煙霧啊!」 花了一點時間找到衣服褲子,走出度假小屋,就是一片舖天蓋地的煙霧妮妮裊裊,看得魯夫驚奇的大吼大叫,幹勁十足的掄起拳頭,準備著大打一場。 「小子,本上校在度假,今天起大霧,心情實在是不怎麼好,給老子滾的遠遠的!」 背對著少年,低沉的語氣,冷冷淡淡的說著。 「………?我不要。」 聽見男人的話語,魯夫不高興的衝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怒氣沖沖的瞪視著對方的眼睛。 男人的眼瞳中,滿滿的平靜,略為皺起的眉毛,專注的回視著。 「嘖,小鬼,果然是麻煩哪。」 略一使勁,鬆開了少年的鉗制,男人低啐了聲,輕輕的拉整自己皺掉的衣領。 「我要打贏你再出海!」 惡狠狠的出拳,大有不分勝負,誓不罷手的態勢。 海軍遇上了海賊,什麼都不做,放任他出海,這樣能叫做海軍嗎? 「臭小子,滾回你船上去,把脖子洗乾淨等著,我一定抓你上斷頭台。」 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斯摩格大掌一捏,兇狠的扯住少年,粗暴的往樹上一摔,暴戾的掐住魯夫的脖子,咆哮的怒斥著。 「為什麼現在不抓?」 單純開朗外加少根筋的個性,難得的嚴肅,魯夫正色的問著。 「往你所能的高處去吧,讓追捕你的我,好好的見識,你能爬上怎樣的高峰。」所以,不是現在。也不代表,就這麼放任著你不管。 「唔………」 被固定在樹幹上,魯夫沉吟著男人說出的話語。 「去吧,外海已經可以看見你的船了。」 看著少年難得的思考樣貌,斯摩格掐著脖頸的手,眷戀似的放鬆,柔柔的摩弄著。 「…………吶,大叔,來追捕我吧,要跟緊,別把我搞丟了。」今日一別,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魯夫平和的閉上眼睛,露出了解的微笑。 「去吧,盡你所能的往上爬,不要在還沒到達夢想之前,就讓我折斷能夠高飛的翅膀。」讓我看看,你身為海賊的骨氣。 放開箝制的手,斯摩格轉過身,背對著自己誓言要抓到的海賊,走入朦朧的煙霧中。 「吶……大叔,要來抓我喔!一定,一定喔!」 橡膠手臂伸長、伸長、伸長,在抓住目標物後,飛也似的彈射出去,震動了島上的樹梢,掠過蔚藍的海平面,驚裂開海鳥群飛的天空。 回頭,那座憑空出現雲霧的無人小島,有個海軍上校在那度假的小島,夕照的陽光,似乎朦朧了起來。 「嘖………麻煩的小鬼頭。」 後記: 「魯夫,下次不准在偷吃冰箱裡的食物!」打是情、罵是愛! 船長回船了,落地的瞬間,是船廚的大吼聲,以及一記強烈的掃堂愛之踢。 「人本來就是讓你給打飛出去的,現在回來了,你發什麼鬼瘋?還要再把他踢出去啊?臭廚子!」心上人回籠,怎捨得他在受半分委屈? 劍士一刀架住,惡狠狠的回罵。 「………這兩個傢伙,船長一回來,倒是整個精神都來啦?!真想告訴他們,船長失蹤這一天一夜,是在無人島上被開發,不知道,能不能稍微影響一下士氣啊?」 娜美按著額角,不住的搖頭,搞不懂,為什麼男人愛的表現,非得這麼吵,還拐著彎來。 像那個第一個晚上,就打出全壘打的海軍大叔,不是很好嗎? 「還是別這麼做吧,航海士小姐………」 考古學家羅賓,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以往的人生,似乎都沒有這一刻的黑暗。 完 矇矓-附篇 對不起,我很努力的自我反省了! 魯總受支持者的我,每次都覺得,索隆好酷,香吉士好帥,但是……魯夫的第一次,卻是給了斯摩格這個老頭子?! 反省後,其實得到了幾個原因。 原因一: 我喜歡成熟、有點年紀的男人。 原因二: 我喜歡有胸肌,有腹肌的年長男人。 原因三: 我喜歡個性有點硬,但是很溫柔的老男人。 原因四: 我總覺得,斯摩格這樣的老男人,H時一定很有特“色”。 原因五: 把魯夫的第一次,交給能讓人信任,經驗豐富的老男人,你不覺得會比較安心嗎? 經過歸結,得到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深夜喜歡老男人啦! 索:滿嘴老男人、老男人的,你這個叔叔控,去死吧!! 一世三十六煩惱,二世七十二煩惱,三世百八煩惱,百八煩惱鳳!!!給我死到天涯海角去吧! 香:哼……像你這種隨意斷送,年輕人大好第一次的變態,怎麼會知道年輕人的美好?!給我死到大氣層外去吧!!小羊肉巴比Q。 斯:滿嘴老男人老男人的叫,羅傑掛掉的時候,我還是個孩子耶,到這個時代,也不過幾十年而已,沒聽過:四十歲一條活龍嗎?老老老的叫,給我死到銀河系外吧!白拳~~~ 深夜:QQ~~化為流星之前,我有話要說!! 索隆小弟弟,我不但是個叔叔控,還身兼正太控喔。你少說了一項。 香吉士小朋友,感謝你那句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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