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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說喜歡 (塚龍)

「一定不是我。」 「……………」 阿桃不想在這問題上爭辯而保持沉默,然而像是記起什麼的睜大雙瞳道:「你剛才說什麼?我不是出現幻聽吧?」 「我說我要和隊長分手。」 「…你發熱嗎?」 說完,阿桃真的伸手按在龍馬光潔的額頭上,龍馬輕拍開阿桃探溫度的大手。 「我好得很。」 「那你在說什麼傻話?」 眾所周知龍馬非常喜歡手塚隊長,因為兩人成為一對戀人也是龍馬先在眾青學正選隊員前向手塚告白的。手塚點頭答應後,青學網球部便誕生了一對夢幻情侶,粉碎了無數愛慕兩人的少男少女的心。 龍馬對手塚的喜歡每人也知道,手塚對龍馬的喜歡也是有知覺的人也感受得到的。所以說…… 「你不是有病才說出那種荒謬的話?」 「我沒病,我也是說真的。」 「為什麼?」 一瞬間,龍馬的表情變得暗淡。 「隊長不喜歡我。」 「……嗄?」 要不是清楚自己清醒得很,阿桃還以為自己置身夢境之中。 龍馬要和手塚分手,竟然是因為手塚不喜歡龍馬!? 阿桃下意識看看太陽在什麼方向升起。 「…手塚隊長……不喜歡你?」阿桃毫不掩飾錯愕的目光,「你出門口時不是撞壞腦袋吧?」 感覺不到手塚喜歡龍馬的話,那人絕對是遲鈍加十級!而那個十級遲鈍的人竟然是眼前的手塚戀人天才網球員越前龍馬!? 「……隊長從沒對我說過喜歡二字…」龍馬細小的身體輕微顫動,「一次也沒有。」 「這……呃……」阿桃一時無言。 他是第一次聽見龍馬說這些話,也是第一次感到龍馬有點……脆弱? 安慰弟弟似的,阿桃抬手輕撫低著頭的龍馬柔軟的髮絲,微笑道:「手塚隊長不說不代表不喜歡你啊!」 「但也不代表隊長喜歡我。」 「你這……大家都感到手塚隊長對你充滿愛意呀!要不是他才不會答應做你的戀人! 「……………」 「如果告白的是我,隊長不叫我跑100個圈才怪!……理由是開玩笑!」 阿桃的說話令龍馬再次浮起微笑,心情亦輕鬆起來,「原來桃前輩喜歡隊長的嗎?」 「天!不要說笑!當然不是!」阿桃搖手搖頭的快速否認,「我只是打個譬如,ok?」 「All right.」龍馬看一看自己的運動手錶,「我只知道我們再不快點就會遲到。」 「呀!差點不記得要上學!」實在忘記現在是上學的途中,阿桃立即作好踏車的預備。 「站穩啊越前!」 「嗯。」 然後,腳踏車便再次向著學校的方向前進。 ※※※ 「越前!」 「桃前輩?」 小休時,阿桃走到龍馬的課室外邊叫道,發呆中的龍馬抬頭看見是阿桃叫自己,便慢慢走出課室門口。 「什麼事?」 「想清楚沒有?」 阿桃說著沒頭沒尾的話,不過龍馬卻會意的點頭。 「他不說我便分手。」 「……說真的?」 「嗯。」 「但………」 停口,阿桃拉起龍馬的手,走遠離豎起耳朵鈴聽他們對話但卻裝作若無其事的同學身邊。到了比較沒人的位置後,阿桃說話再開。 「但手塚隊長真的不說呢?」 「你認為隊長會不說,寧願和我分手?」龍馬微微勾起嘴唇。 阿桃搖頭。「絕對不會。」 「這就是了!我一定會聽到隊長親口對我說。」自信的說著。 「我相信。」沒人會不信吧? 「要聽嗎?」 「哦?」 阿桃對龍馬表現出疑惑的樣子。 「放學,網球場。」龍馬展開一個有深意的笑容。 「…………」像是明白了龍馬的說話,阿桃也笑了笑,輕拍龍馬的頭。 「你這傢伙!」 「很好是吧?」 阿桃大笑。 2 「手塚…」 「大件事了!」 不二和菊丸邊說邊如入無人之境的一起走進三年一組的課室,停在坐在椅子上寫筆記的手塚桌子旁邊。 沒有說話,手塚抬頭望一望兩人,再低頭繼續做自己的東西。 「手塚你一點也不關心的嗎?」菊丸睜大眼奇怪於無動於衷的手塚。要是有人對自己說有什麼大件事,他一定會好奇的立即追問下去。 「我們聽見一些很有趣的傳聞啊。」手塚漠不關心的態度阻止不了微笑的不二說話。 坐著的人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左手仍舊不停的在筆記本上移動。 菊丸和不二互相對望一眼,再望回手塚,然後其中一人道:「是關於越前同學的。」 「越前」二字令手塚停下手來,他終於有所表示的抬起頭。「…什麼?」 「果然越前同學的事可以引起你的注意和興趣。」不二帶笑道。 「…究竟是什麼事?」眉頭更鎖,手塚並不是需要不二明知故說的廢言。 「我們聽說啊……」手塚隨即將目光移向菊丸,菊丸收起平常挑皮的語氣認真續道,「小鬼要和你分手。」 「……………」 無聊。 手塚的眼神透露給菊丸這個訊息。他還以為龍馬是發生意外什麼的,原來不是。 「手塚,你好像不相信?」說話的是不二,他當然察覺到手塚樣子表達的意思。 「…我應該信嗎?」 「呵呵…」不二輕笑回應,「傳聞說越前同學另結新歡,還和對方打得火熱,所以要拋棄你。」 「沒錯!」菊丸接口,「小鬼和對方在走廊上談情說愛打情罵俏,而且笑聲不斷,旁若無人的呢!」 「…………」手塚薄唇緊抿。 雖然一點兒也不相信這個傳聞,但就算是假的,這些說話都會讓人感到不愉快。 「手塚你覺得……」「不好意思…」 一把清脆的女性聲線打斷了不二的話,不二停口,跟著三人同時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樣子並不出色,只能說是清秀的女生出現在三人眼前。 「對不起,打擾你們談話。」女生微低頭致歉,很明顯她是個有禮貌的人。 「不要緊,請問有什麼事嗎?」不二問。 「是…剛才我進課室前,有一位小男同學給了我一張字條,叫我將它交給手塚同學。」 說完,女生上前將小字條遞到手塚面前,手塚跟著伸手接過。 「謝謝。」 「不…不用客氣。」 女生轉身離開後,菊丸好奇地望著手塚手中的東西,「手塚快打開看看!」 「菊丸,你好像比手塚還心急呢。」不二對著菊丸輕笑。 「我只是奇怪那小男同學既然也來到門口,為什麼不親自交給手塚啊!」轉頭望向不二。 「唔……說得也是。」不二低頭思考著。 就在不二和菊丸對話的同時,手塚已經打開了字條。 「手塚,你…」將視線移到手塚,不二在看見手塚臉色微變後,自己的樣子也嚴肅起來,想說的話立即換了。 「什麼事,手塚?上面寫了什麼?」 「呃?」 看見突然收起笑容的不二,菊丸的注意力飛快地放在手塚身上。「什麼?」 「…………」 手塚把字條給了不二,不二拿到面前去,菊丸急忙伸頭一看究竟。 〔隊長 放學後到網球場等,我有說話要和你說。                  龍馬〕 「這……是什麼一回事?」菊丸困難的咽一下,「難道……」難道小鬼和手塚分手的傳聞是真的!? 因為說不出口約手塚所以寫下字條告訴他? 「…那個小男同學是越前同學自己嗎?」雖然是問句,但不二卻肯定自己想得正確,然後將紙條交回手塚。 手塚不發一言,重複看著上面用龍馬字跡書寫的內容。 「……小鬼他…不會吧…?」菊丸眉頭輕皺的說。 手塚握住字條的手漸漸收緊。 「…手塚,不要想太多,放學後就知道了。」不二慢慢開口,跟著拍了拍菊丸的肩膀,「差不多要上課,我們走吧。」 「嗯…哦…」菊丸點頭,之後兩人轉身向門口走去。 「…………」手塚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手拿緊的白紙。 …龍馬……你真的… 沉思的時候,兩句說話進入手塚的耳中。 「我不相信越前同學會和你分手的。」 「我也是!」 手塚抬頭,只見不二和舉起手的菊丸走出課室,然後便失去他們的背影。 ……是的,現在想什麼也沒用。 放學後便會一清二楚! 3 今天的最後一課結束,同學們都收拾書包準備回家或參加課後社團活動。 手塚一聲不響地執拾好自己的物品,然後慢慢離開課室。 他的目的地是── 網球場! ※※※ 漸漸接近網球場,手塚透過鐵絲網看見龍馬已經站在球場中央。在手塚意料之內,菊丸、不二、阿乾等正選隊員也在球場裡。 「手塚隊長到了呢。」站在龍馬旁邊的阿桃說。 「我看得見。」龍馬回應,目光一直落在越來越接近自己的手塚身上。 「那我先站到一邊去,你將想說的話告訴隊長吧。」阿桃彎腰,在龍馬耳邊低語。 「我會的。要不然我為什麼呆呆的站在這裡。」龍馬輕道。 阿桃笑著輕拍龍馬的頭,然後走向場邊。 在旁人眼裡,阿桃和龍馬好像很親密似的。 「…不二,小鬼傳聞的新歡難道是……」菊丸的視線飄向阿桃,「……不會是真的吧?」 「…我也不知道…」不二輕皺一下眉頭。 「…他們…不會吧……」大石不敢肯定。 「…有需要研究…」阿乾托起自己的反光眼鏡。 「嘶~~~」海堂發出沒有意義的聲音。 一個是自己的戀人,一個是自己的隊友,看見兩人動作親密的手塚,平靜……起碼臉上保持平靜的進入網球場。他一步步走近龍馬的面前,停下。 「隊長。」 「…龍馬。」 龍馬抬頭,手塚低頭,兩人的眼神接觸。 沒有人再次開口說話。 「…我有些話想和你說。」龍馬首先打破沉默。 「……我知道。」手塚隨即道。 垂首,龍馬輕咬下唇,跟著下定決心的重新仰望手塚。 除了阿桃和手塚,在場的眾人不由自主的吞咽一下。 「你喜歡我嗎?」龍馬露出一臉認真。 手塚閃過一絲錯愕。他沒想到龍馬竟然會問這個問題,這完全在自己想像以外。 眾人也感到非常愕然,他們不敢相信的互相對望著。 這句說話竟然在龍馬口中道出!?不是吧? 只有阿桃沒有表現驚訝。 「隊長,我在問你話。」 「…你知道我的答案。」 聞言的龍馬禁不住緊咬唇瓣緊握拳頭,大聲道:「我是要聽你說!」 「…冷靜點,龍馬。」手塚伸手按著龍馬兩邊的肩膀。 你怎麼了?手塚眼神透露出這個訊息。 龍馬忽視手塚的目光,用雙手撥開手塚。「……分手吧。」 「不要胡鬧。」手塚立即捉住龍馬幼小的手臂,阻止他轉身離開。 「我胡鬧?」龍馬的怒氣不禁上升,「你根本不喜歡我!」 「放開我!」不斷掙扎著。 手塚的手加重力度,不讓龍馬掙脫自己。 「你知道沒有這回事。」我不可能不喜歡你…「龍馬!」 手塚也大聲起來。 龍馬停止掙扎,慢慢靜下來。 「…我只想聽你說你喜歡我…」身體輕輕顫動,「只想聽你親口說……」 「龍馬……」手塚逐漸放鬆手部氣力。 「你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喜歡我的話…」龍馬望著手塚,「為什麼你不說…」漂亮的眼眸冒出一層水氣。 「……抱歉…」 「我不是要你道歉!」 龍馬的聲音變得沙啞。 「我是要你說喜歡我!」數滴眼淚從眼角流出,「還是你其實不喜歡我?!」 手塚彎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抹掉龍馬透明的淚珠。 「我會心痛……不要哭…」 緊閉自己的雙唇,龍馬忍著不掉下淚水。 他不是這麼軟弱的!而且,他也不希望手塚心痛……他是多麼的喜歡手塚… 手塚緩緩貼近龍馬。 「…喜歡…我喜歡你……」 「隊…長……」龍馬睜大眼睛,眼淚忍不住的再次滑落。 他終於聽到了!終於聽到隊長說喜歡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你一直都不說出口! 手塚明白龍馬的說話。「…我不說是因為……」將龍馬輕輕擁抱入懷。 「因為什麼?」在溫暖的懷抱裡,龍馬彎上微笑小聲問。 「…『喜歡』不能表達我對你的感情…」 手塚吸一口氣,吐出經典的三個字。 「I love you.」 「…………」 手塚深情的語句令龍馬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愉快和滿足感,心情好像由谷底一下子到達天堂。 龍馬的小手緊緊抱住手塚。 「…I love you too…Love you very much…」 「…I know…」 ※※※ 一眾人早已知趣的離開網球場。 「阿桃,事情究竟是怎樣的?」菊丸邊走邊問。 「呃?我也不清楚啊!」 「說謊!」 「阿桃,」經常保持微笑的不二緩緩張開眼睛,「你真的不清楚?」 「我清楚,我說!」背部一寒的阿桃馬上改口。 〈〈〈〈………〉〉〉〉 菊丸、大石、阿乾、海堂一同感嘆。 魔王不愧是魔王! 最強始終是最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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