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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 (山路)

在廚房裡透過圓窗看到一切的山治在路飛進來後,拿下口中的香煙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路飛露出驚訝的表情,看來是疑惑山治為什麼知道自己有事找他。 「…一個傻瓜在門外不停旋轉的考慮什麼似的,不是有事找裡面的人,難道是在做運動?」 山治不用路飛問他,已經開口回答了他的疑問。 路飛面露更驚訝的樣子,今次是驚嘆山治為何會知道他想問的事。 「…不要再露出這麼白痴的表情,有事快說,我不是有太多空閒陪你玩遊戲。」 山治放下一句狠話後,將手中的煙放回口裡,一吸。 看到山治的不耐煩,路飛雙手抓著自己的褲子,下定決心的深吸一口氣。 「山治!教我做曲奇!」 因為黑髮青年匪夷所思的說話,山治跌下口中的香煙。 他希望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的覆述。 「……你說……教你做曲奇…?」 路飛輕輕點頭。 「……為什麼?」 山治順口問,然而路飛並沒有回答他,只是展開一個笑臉。 沉默。 「…不說便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就等本大爺教你做吧!你先洗淨雙手。」 「哦!」 ※※※ 一切所需用具材料準備好後,山治就開始教路飛做曲奇。 路飛開心的站在山治身旁跟著他的說話去做。 一會,路飛突發奇想。 「山治,可以加些肉和砂糖入去嗎?」 愕然,山治說:「…你是白痴嗎?你聽過有誰做曲奇會加這些東西的?」 「但是肉很好吃啊!」路飛反駁,「而且甜的比較美味!為什麼不可以?」 金髮廚師無言以對。在不想爭吵的前題下,他只好順著路飛的意思在材料裡加入肉和糖。 「肚瀉不關我事。」 「放心!我們有索柏這個醫生!」 山治在心裡替將吃曲奇的人默哀三秒鐘。 完成材料後,路飛將它們整成一個個不同的形狀。 圓形、星形、心形等。 在一旁看著路飛弄曲奇造型的山治,駭然得難以置信。 他看到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忍不住,山治指著一些奇形怪狀的物體問。 路飛眨眼,「你看不出嗎?這是星……那是圓圈……而那是心…還有是……」 五隻角大小不一的星星、有尖角的圓形、兩邊不平衡的心形……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令我大開眼界…」 路飛嘿嘿嘿的笑:「是不是很像?」 「…像…」 如果你是說它們像爛泥的話,山治在心裡加上一句。 聞言的路飛露出燦爛的笑容,山治看到這個笑臉後一呆,但轉眼即逝,路飛並沒有留意到。 看見路飛弄得差不多後,山治道:「你完成了吧?將它們放進焗爐去。」 「哦!」 路飛在山治的指示下,笑著將曲奇放入焗爐中。 「等一會便可以吃了。」 「知道!」 ※※※ 「山治。」 「嗯。」 在等待曲奇焗好的時間,山治坐在長椅上閉起眼休息,路飛坐在山治旁邊。片刻,路飛開口,山治隨口應一句。 「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要你教我做曲奇?」 「…好像是。」 「其實……」路飛深呼吸,「…是因為我想在你身邊。」 山治猛烈張開眼,望住身旁的路飛。 「……你說什麼?」 路飛轉頭對上山治的目光,堅定的道:「我想和你一起。」 「………你知道自己說什麼?」山治不得不問。 點頭。 「你喜歡我?」直接道。 路飛臉色一紅,跟著再次點頭。 「為什麼?」 「因為你是山治。」 山治沉默,路飛一頓,慢慢開口。 「前幾天,奈美對我說可以吃到自己喜歡的人做的食物是最幸福的事。」 「然後,她問我什麼事是我覺得最幸福的。」 「我回答她,那是吃到你煮的東西的時候。」 「奈美要我告訴你這事,因為她說……」 「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 路飛露出認真的表情對著山治,然後像是不好意思的低頭。 「……我想你吃到我親手做的東西…」一頓,「……我喜歡你。」 無言,緩緩地,山治伸出雙臂,將路飛擁進懷裡。 「我知道了。」低頭吻上路飛烏亮柔軟的髮絲,在他耳邊輕說,「我會留在你的身邊……永遠。」 「…我也喜歡你。」 路飛不說話,抬手抱住山治。 他實在很高興!原來山治也喜歡自己! 正當山治的手不規矩地在路飛身上移動時,路飛卻想到什麼的說話。 一句非常殺風景的。 「對了山治!」抬頭望山治,「曲奇好了沒有?」 天,曲奇!山治已經忘記了這東西的存在。他轉頭望向焗爐:「……好了…」 路飛的眼睛閃亮起來:「那還不快拿出來?」 「…是是…」 山治放開路飛站起身,然後戴上隔熱手套,從焗爐中把曲奇拿出。 見到新鮮出爐的所謂「曲奇」,山治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路飛,你自己先嘗一嘗好不好吃。」將放上曲奇的鐵盤放到桌子。 「不。」路飛搖頭,「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你快些試試看!」 ………… 不能毀了路飛的心意!是他做給你吃的!實在不想吃,但山治不斷說服自己一定要吃下去。 抱著必死的決心,廚師拿起一塊「心形」曲奇放入口裡。 路飛注視到山治將曲奇咽下後,滿心期待的問。 「怎樣?」 「………很新奇的味道……不錯…」 為了不打擊路飛,山治強迫自己彎上一個微笑。 〈…很嘔的味道…我會死嗎?〉 「真的?」路飛愉快的叫,「太好了!那你要全部吃完啊!」 「…………好…的…」 山治的心在滴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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